人總會想要某項事物,因為這樣的需求構成了佔為己有的想法,有了想法就可能付出行動,付出行動也許就能如願。
擁有了某樣東西,不緊緊只是代表,這是我的,也是代表著,這不是你的,你不能妄想觸碰。
所有權是自由的延伸,一旦擁有的越多,被他人宰制與影響的範圍便越小,而只有被他人控制的範圍越小,我們才能擁有相對更多的自由。
爭取所有權,其實,是對於自由的渴望,而延伸出的實際動作。
2009年1月12日 星期一
2008年12月17日 星期三
鬼魅般如影隨形的刑法第41條修正案
未來的世界,我們不再需要為犯罪感到畏懼與羞恥,本屆想擔任稱職橡皮圖章(卻仍不可得)的立委們,正伺機而動的摩拳擦掌,將要大刀闊斧的解決台灣監獄人滿為患的棘手問題。
急修刑法第四十一條為哪樁
世人曾以為,在群情激憤的反對浪潮下,這條法案應該是黯然退場,然而,鬼魅從不退卻,時間的流逝對他們而言不過只是一種虛無的問題,隨時可以捲土重來,富人們已經將金錢準備好,正等著在法院裡,大肆揮霍。
立法院這個會期有立委在推動修改刑法四十一條,把原本「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但確因不執行所宣告之刑,難收矯正之效,或難以維持法秩序者,不在此限。」修改為「犯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但確因不執行所宣告之刑,難收矯正之效,或難以維持法秩序者,不在此限。」
急修刑法第四十一條為哪樁
世人曾以為,在群情激憤的反對浪潮下,這條法案應該是黯然退場,然而,鬼魅從不退卻,時間的流逝對他們而言不過只是一種虛無的問題,隨時可以捲土重來,富人們已經將金錢準備好,正等著在法院裡,大肆揮霍。
2008年12月10日 星期三
請「正大光明」的踩在主權臉上
世界人權日剛剛結束不滿一日,焦急的權力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次傷害了人權的顏面。
消息主要來源為twitter、野草莓運動現場直播的聊天室,主要消息來源是現場主播teiko。
完整報導請見台灣主權觀測站
凌晨四點,世界正在安睡,野草莓們也才剛宣布過要轉型並逐漸自自由廣場離去的訊息,當權者選擇在黑夜,驅趕!如同年初封鎖西藏的那一夜,世界都惶恐的等待,清晨的到來。
消息主要來源為twitter、野草莓運動現場直播的聊天室,主要消息來源是現場主播teiko。
完整報導請見台灣主權觀測站
1211清晨近四點時,警方包圍自由廣場,以清除路障為名,抄掉野草莓台北場。在場加入靜坐的圖博(Tibet)人,以及30多名學生,全被驅離,所有設施都被拆掉或拖走。學生被載到台大門口放下,他們準備要再回到自由廣場。
凌晨四點,世界正在安睡,野草莓們也才剛宣布過要轉型並逐漸自自由廣場離去的訊息,當權者選擇在黑夜,驅趕!如同年初封鎖西藏的那一夜,世界都惶恐的等待,清晨的到來。
2008年12月9日 星期二
在世界人權日看中國人權
在google上做搜尋,目前為止僅有15則新聞,均是由中國方面所發出,內容不外乎強調中國在人權上所做的改革與進步,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王晨並在接受專訪宣稱中國在人權方面取得的成績:
詳見BBC新聞
但令人感到「遺憾」的是,中國在本週一晚間(即世界人權日前夕),居留了五名人權活躍人士。
尊重和保障人權在中國受到前所未有的重視
人民的生存權和發展權得到前所未有的保障
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得到切實保障
經濟、社會、文化權利不斷改善
人權領域的對外交流與合作不斷拓展
詳見BBC新聞
但令人感到「遺憾」的是,中國在本週一晚間(即世界人權日前夕),居留了五名人權活躍人士。
2008年12月6日 星期六
對於「遺憾」的新解
律師鄭文龍連續為在押的前總統陳水扁傳遞訊息,台北市律師公會認為未違反律師倫理規範,前天決議不付懲戒;法務部昨天對此深表遺憾。台北地檢署對鄭文龍的偵查行動則不受影響,下周將傳喚鄭文龍到案說明。
台北律師公會四日下午召開臨時理監事聯席會,討論法務部檢舉鄭文龍違規案。
聯席會認鄭文龍代陳水扁對外發表聲明前,已表達是陳水扁個人對司法的意見,內容無關檢方調查中的案情,不至於讓社會大眾誤信這項言論是鄭文龍所說,也不會幫陳水扁脫逃或湮滅、偽造、變造證據或勾串共犯、證人,因此決議鄭文龍不付懲戒。
法務部則指出,羈押禁見就是為了不讓被告得知外界訊息或傳遞訊息給外界,以免串證、串供,律師無權代替被告向外公開傳遞訊息。 ---聯合報
如果延聘律師,是為了善意的保障被告的權益不受損,那麼,除去案情以外的一切訊息,公開的對外表示,錯在哪裡?
或許就如那封「收不到的情書」一般,從不同的角度能解讀出不同的訊息,因此,有人感動、有人訕笑。
法律是為了發現真實、保障人權的公平正義而存在的嗎?
如果身為國家機器的法務部門,認定某位律師違背了「職務倫理」而有犯罪之疑慮,能否清楚而正當的給人民「正當理由」。
台灣的抽象存在事件已太多,我們能否要求最卑微的明確性?
訂閱:
文章 (Atom)